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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西庆:游泳的惊险和快乐(一)

作者:王西庆



我很喜欢毛主席关于长江的论述。毛主席说:“长江,别人都说很大,其实,大,并不可怕。······”毛主席曾经多次在祖国的大江大河里游过泳,他在七十三岁的高龄时还畅游过长江,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号召全国人民,游泳是一项很好的运动。在晚年时,他老人家还想着到美国的密西西比河去游泳。

那时的我们,在学生时代,都是积极相应毛主席的号召的,努力去学习游泳,等将来长大以后,也能像毛主席那样到祖国的大江大河去游泳、去锻炼自己。

我是在前两年学会游泳的,记得那还是在1963年的暑假,我已经小学毕业,老师给我们布置的暑假作业也统统都没有了,这个假期里我感到非常的轻松。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上一个假期。

在距离父亲工厂不很远的农村,公社的农民伯伯们正在地里兴修水利,开凿水池,修建的规模还是很大的,那水池也挖得很深、很深。没想到那一年雨水竟下的很大,等水池还没有来得及用石头垒好,就已经被大水淹没,形成了偌大的一个、像葫芦形状的水池。不过,那水池里的水还是绿莹莹的,非常的清凉和洁净,简直是成了我们小孩子们,夏天避暑学习游泳的天然场所。只要是老天爷不下雨,这里会有很多很多的小朋友到这里来游泳。那时的我,只要有时间,吃了午饭以后,就一个人悄悄地跑过去。

池塘离我家不是很远,过了一片菜地,有二十多分钟就到了。这时候,你就可以看见来了很多的小朋友,他们都和我一样,来这里玩水或学习游泳的。有些小朋友比我还小,但是他们在绿莹莹水池的深处,游得轻松自如,活像一只小小的青蛙,使得我非常的羡慕,也不知道这些小家伙们是在哪里学会的游泳。

那葫芦形状的水池,长六七十米,宽四十多米,水深有二十多米,小头是一个斜坡,只有几米宽。水池看似很大,其实在挖凿的时候,它是成漏斗形的,建好以后就没有那么大了。农民伯伯在修建水池的时候,朝小头的岸上有一部绞车,农民们就是用绞车,把钢丝绳挂在取土的平车上,从斜坡的路上下到池子里,然后装上土,通过绞车上的钢丝绳,被输送上来。自从大雨过后,这里全被淹满,成了方圆很大面积的湖泊,斜坡路也自然被淹没。

我们小孩子初学游泳的人,就是在水浅的斜坡路上学习游泳的。但是你在学习的过程中要特别、特别的小心。从斜坡路向下走,水就越走越深,这里成了惟一游泳时的进出口,因为水池的周围都是堆满挖出来的泥土,随时都有可能坍塌。由于我们小朋友在斜坡路上学习游泳,当然有浅的地方。在浅的地方游泳还好说,如果不小心进入斜坡的深水区就麻烦了。这里前几天就发生过一个小孩子被淹死的事故,尽管是当时学校和家长反复的教育孩子们,但小孩子们还是不听话,没有大人的陪同,小孩子就在这里糊里糊涂的游进了深水区,发生了溺水事故。

想想我有一回独自在这里学游泳的时候,也差一点翻了船,现在仔细想起来都有点后怕。我当时就是在这斜坡处,较浅的地方学习游泳。在学的过程中,我也是一不小心就游到了深水区。当时我还不知道,竟蒙在鼓里,等感觉累了,需要起身站起来休息时才感到不妙。

当时,我把整个身体竖起来,准备站立起来时。突然、突然我感觉我的双脚怎么也踩不到下面的地下,“不好了!我的整个身体还在继续下沉。”等到我的双脚终于踩到地面上以后,水的深度已经深深地、深深地,没过我的头顶。当时我一点儿心理准备也没有。

“坏了!坏了!紧注意,慢注意,我怎么一下子就游到了深水里了呢?

一时间、一时间我心里有点发慌,但是,这发慌不要紧,弄得我“各紧紧”(山西话:深深地)地喝了一大口凉水。怎么办,怎么办呢?我是不是要挣扎着喊人救命呢?还是······。

但是我还是灵机一动,计上心来。我想这里是水池的斜坡,我处在的位置不会离斜坡浅的地方远,顶多超出两到三米左右的距离,我只要闭住呼吸往回游一点就行。说实话,当时我还真懂一点儿水性,懂得用嘴来呼吸,要是在水里用鼻子呼吸,只要是呛了水,人就玩完了。

人越是在关键时刻,越不要紧张。我曾经因为游泳看过很多的书籍,我还清清楚楚记得游泳书籍里是这样写的:

“人只要在水中,努力放松自己,放平身体后,保持平衡,然后憋住气,把头钻到水里,人就会自动的浮起来。人如果蹲在水里,双手抱住双腿,人也是能够漂浮起来的。

我只要照书上说的去做,就会游回浅水区的,不至于沉下去。后来、后来我终于鼓起了力气,把已经向下垂直的身体,静下心来后,努力在水中放平,然后抬起头来,吸了一口空气,把头钻到水里,拼命地划着水往回游去,最后我终于战胜了困难游回到浅水区内。

上岸休息了一会儿。当时我心中还是觉得很高兴的,虽然喝了一大口水,但我终于战胜了困难,体验到游泳的秘诀,也体验到游泳时的快乐。

通过这件事以后,使我坚定了学习游泳的信心,而且觉得一定还要学会仰泳,当你在累的情况下,可以把整个身体在水中彻底的翻过来,脸朝上,手和脚可以慢慢的相互动一下往前游。这样,你就可以充分的在水中游动,而且还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。

在当时,我们这个地方竞没有一个游泳馆,学生们一放暑假就跑到野外农田的水池里去游泳,所以,我们这里每年淹死人的事件经常发生。我们家在前几年机关大院里住的时候,就有一个局干部的孩子被淹死,平常我们在机关的楼顶上,一起玩耍,一起打闹,玩耍的真是形影不离。偏偏出事那一天,他却跟着局机关外面的孩子们,去了钢铁厂的大水池里玩水,结果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。

为此上面还来调查,调查是谁家和那个孩子,一块去钢铁厂的水池玩耍的,好像谁跟着去了,就要负法律责任的,好让家长们担负一些责任。

我和那家的孩子很要好,我们又经常在一起玩耍,所以,我就免不了成了怀疑的重点对象,正好是那天我不知道干什么去了,所以上面来调查的时候,就没有我的事情。

后来,市区在公园里修起了人工湖以后,有时了,星期天下午,或下了晚自习,我经常的约中学几个同学,来到湖中游泳,那时的我已经学会了游泳,而且已经有了两年的“泳龄”了。不仅学会了仰泳,蛙泳,我还学会了侧泳。

有一天,我又约好了我的三个同学,准备明天下午到人工湖去游泳。没想到,第二天,老天爷竟不做主,偏偏下起了小雨,但我还是如约的去了人工湖。我在出家门时,悄悄地拿上了父亲半瓶的汾酒,为的是天气下雨有点儿冷,怕我们在游泳的过程中小腿肚抽筋,在水里有生命危险。那要是喝上一点儿酒后,定能够去掉风寒,感到混身暖和。

父亲买的酒是很多的,我偷偷的拿他一瓶,是不会知道的。他不管买什么东西,叫别人一买就是一箱。这叫当时的一些人们感到很是惊讶,有些人向父亲借酒时,父亲都是爽快的借给人家。但有时,那只是肉包子打狗只去不回。

我去游泳拿上他半瓶酒,父亲是发现不了的。就是发现了,说是我喝了,他也会高兴地,他很希望、很希望我快点儿长大后能陪他一起喝酒。

说实话,我这一辈子也没有跟父亲学会喝酒。不过我也不想多喝,因为书上经常的写着有;抽烟喝酒损坏健康。这就和父亲一辈子都不会骑自行车一样。父亲曾有句名言,他一见到我骑车,嘴里总会感叹地说:

“唉!我这一辈子什么都会开,就是不会骑自行车。

父亲的这两句话,从小在我的心里增加了很多的联想,他为什么总说自己什么都会开?不知道是汽车、飞机、装甲车、还是火车呢?他曾经在抗战时期,党为了让他深入到敌后,更好地去工作,更好的当好他的“工作员”,他曾经在部队开办的敌工干部特训班学习过,课程当然主要是日语、政治工作和军事常识。我想父亲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学到过一些驾驶技术,“什么都会开”,另外还有日语。不过,他在深入敌占区后,在对敌斗争中又学到了新的东西。至于他又学到了什么新的东西,始终都是个迷,父亲始终都没有给我说过,我始终都没有解开“什么都会开”的秘密。不过,他曾经利用党给他的活动经费,取得了许多有价值的重要情报,得到了上级的表扬。因此,在敌后斗争中,他除了学到了一些军事知识,军事技术以外,为了工作的需要,为加深和敌人的“感情”,也养成了抽烟喝酒打麻将的坏习惯。不过,他的嘴是很严的,知道的一些东西,和一些经历过的事情,也可能处于保密缘故,从来就没有和我们说过。

在解放以后条件好了,父亲转业下来薪水也高了,喝酒抽烟就成了他的痴好,因此在基层工作中得到了一些人的妒忌,所以,文化大革命到来时他没有少挨批斗。

责任编辑:清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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